读书分享|陈忠实:《白鹿原》09

朱先生与书院里其他七位先生达成共识,准备一起走上前线,临行前鹿兆鹏突然出现在朱先生家,来劝阻先生们不要冲动。

兆鹏说兆海根本就不是日本人打死的,而是他进犯边区让红军打死了。

朱先生不相信兆鹏的话,第二天鸡啼时分,八人一起上路了,当他们来到渭河渡口时,渡船已经停止摆渡了,不论他们怎么求情,船公都不为所动。

这时走过来三个小士兵,拉开枪栓对着八位老先生,并且把他们押进了船公的屋子,屋里坐着的竟然是护送兆海灵柩的马营长,马营长安排八位老先生先住到了镇子上。

第二天,马营长带朱先生去见茹师长。茹师长也劝他们回到白鹿原,并且给朱先生讲述了现在“窝里斗”的战争局势,也证实了兆海是被红军打死的。

听了这些,朱先生有些心灰意冷,回到了白鹿书院,在那以后除了编县志的先生,其他人一律不见,不再读书,也不再为任何人题字画。

鹿子霖被抓

此时在黑娃的山洞里也发生着一件大事,大拇指在喝完酒后死在了自己的床上。先生说是中毒身亡。

黑娃开始在自己的山寨里找凶手,一批一批兄弟受到了皮肉之苦,大家为了活命便开始胡乱指认凶手,山寨突然一片混乱,接二连三很多兄弟就偷偷离开了山寨。

白孝文适时的来到了山寨,劝说黑娃归顺保安团。孝文说日本人马上就会被打跑,之后政府就会收拾共匪,再以后肯定就是剿灭土匪了。黑娃被说动了。

于是滋水县境内最大的一股土匪归服了保安团。

某天早晨,中华民国政府对设在白鹿原的行政机构改名为“白鹿联保所”。田总乡约成为了联保主任。他开始着手布置征丁和征粮的任务。

保长鹿子霖也在为征丁而奔忙着,一天鹿子霖家里来了几个保安团的团丁,二话不说就把鹿子霖绑走了。

几天后,鹿子霖的妻子鹿贺氏找到白嘉轩,想让他帮忙。却不知鹿贺氏来之前,白嘉轩已经嘱咐过孝武去找过孝文了。

虽然鹿子霖曾经明知孝文深陷泥潭却视而不见,而且还趁机拆了孝文的房子,可是白嘉轩还是不计前嫌的帮助他,这完全体现了他“以德报怨以正驱邪”的法则。

到了牢房的鹿子霖已经沉静了下来,第一次的审讯内容很简单,大致就是在问鹿子霖的儿子鹿兆鹏在哪,跟他还有没有联系。这时的鹿子霖已经做好了死在牢里的准备。

孝文来到牢里看鹿子霖,他告诉鹿子霖是岳维山下令抓他的,因为岳维山断定他和鹿兆鹏有联系,孝文也无法救他出去。

果不其然,几天后岳维山亲自提审了鹿子霖,岳维山说若是没有证据是不可能抓他的,但是鹿子霖很坚定地告诉岳维山,他根本不当兆鹏是自己儿子,早就断了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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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娃的新生活

黑娃归顺后,开始整顿自己的队伍,兄弟们毕竟当惯了土匪,行为举止非常不规矩。

下山后的黑娃总是彻夜不眠。一边是为了看住兄弟们,一边也或许因为刚刚归顺对整个环境都不信任。

一天黑娃到张团长家赴宴,和其他二位营长喝过了血酒,才彻底打消了黑娃心里的疑虑,踏实地当起了张团长的得力助手。

随后,黑娃完成了他的第二回婚事。新媳妇玉凤是一个老秀才的女儿,做事雷厉风行也很知书达理,她只有一个要求,要求黑娃戒掉大烟。

黑娃凭借自己的毅力真的戒掉了大烟,迎娶了玉凤。婚礼仪式热闹的场景,美丽的娇娘让黑娃不禁想起了死去的小娥,心生卑怯。

而玉凤并不在意黑娃的过去,只在乎眼下的时光。对于玉凤的包容和理解,黑娃好像一夜之间也变得温柔斯文了。

第二天早晨,黑娃决定开始念书,他找到朱先生,想让他当自己的先生。

已经闭门不见客的朱先生,感受得到这份浪子回头的珍贵,便答应收他为关门弟子,并赐给他自己最后一幅字“学为好人”。

自此,黑娃一心向学,渐渐地,黑娃举手投足间也显现出了一种儒雅的气质。这使得玉凤更加爱黑娃,连团长和同僚们都发现了黑娃的变化。

黑娃向朱先生提出回白鹿原祭祖。朱先生很激动,并决定陪黑娃一起回去。

黑娃回乡祭祖的举动在原上引起了震动。当天,白嘉轩竟然站在祠堂门口亲自迎接了黑娃和玉凤,看到佝偻着身躯的白嘉轩,黑娃紧走几步跪倒在了祠堂,忏悔地说道:“黑娃知罪了!”

祭祖仪式过后,黑娃到马号里见父亲鹿三,黑娃情绪很激动地跪倒在父亲跟前,而鹿三却显得很冷漠,只是说了句“回来就好”。

第二天一早黑娃就带着玉凤离开了。白嘉轩来马号找鹿三喝酒,他觉得鹿三对改邪归正的黑娃太过冷漠。

直到十几天后鹿三突然去世,白嘉轩悲痛欲绝,他才开始理解鹿三对儿子的冷漠,可能更多的是释怀,看到黑娃已经走上正轨,鹿三才能毫无牵挂的离开。

鹿子霖回家

黑娃和妻子玉凤搬到了省城住,没有紧急军务的时候,黑娃回到省城陪妻子住几日。

一天,兆鹏来到了黑娃家,告诉黑娃自己要去延安,和当年在湖南闹农协的毛泽东一起工作。并且让黑娃看了毛泽东写的书。

革命胜利的日子不远了,扫荡中国反动派的“风搅雪”真正要刮起了。

虽然黑娃和兆鹏为不同的党派工作,但兆鹏知道黑娃是个明白事理的人,才会对黑娃如此推心置腹。临行前叮咛黑娃,要小心白孝文。

白鹿原上的征丁政策,苛刻而严格,如果家里的壮丁逃跑了,就把家里留下的妻儿老小抓起来,逼迫壮丁回家。

如此一来联系政府和百姓之间的唯一纽带只剩下了仇恨。

卖壮丁这个职业应运而生。最早被抽丁当兵的壮丁,已经有了从战场逃跑的经验,于是就自告奋勇的买起自身来。收到钱后,他们就去联保所,几天后再毫发未损的逃跑。

他们越来越猖狂,迫使押解他们的军人不得不用绳索把这些壮丁绑起来。一个靠绳索捆绑的士兵所支撑的政权无疑是世界上最残暴的政权,也是最虚弱无能的政权。

鹿子霖终于被释放出狱回到白鹿原。回到家,发现自己的院子已经面目全非。妻子为了救自己,已经把门房和门楼卖给了白孝文。

监牢里走过一遭的鹿子霖,显得豁达了许多,他还安慰妻子,还剩几亩水地够吃碗饭就够了。

第三天夜晚,白嘉轩来看望鹿子霖,对于孝文买了鹿子霖家的门房这件事,白嘉轩很抱歉,可鹿子霖却完全不在意,他大概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再感兴趣。

打破鹿子霖这种平淡心境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到来,此人是兆海的遗孀,她还带来了兆海的儿子。

儿媳讲述了自己与兆海的故事,兆海当年拒绝了千金小姐,而选择了这个挖煤工的女儿,就是因为她长得像白灵。

儿媳在家住了三天,为公婆端茶倒水,温柔贤惠,直到第三天夜里,儿媳才说出自己的心思,她准备嫁给一个生意人,但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跟着继父。于是她留下了一笔钱,便独自离开了。

鹿子霖也重新回到联保所工作。

白家因为孝文的关系成为了免征户,可白嘉轩明白这种特权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隐患,白家应该更加小心谨慎地处事生活。

白家在动荡的白鹿原上,算得上一片安宁之地。可白嘉轩还有一个心病。孝义成家多年却无一儿半女,让他非常焦急。

为三媳妇到处寻医问药都毫无进展,冷先生说有可能是孝义的问题,白嘉轩便想出了一个很周密,但却着实有悖伦理的周密方案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